诡异的叹息(1 / 2)

重新跟阿翔连络上当然要约出来叙旧,但叙旧要花钱,极度节俭的我当然不愿意花钱叙旧,那就只好约在家里,这时,有家的感觉特别好,尤其我租的是套房不是单房,可以旁若无人地大声聊天尽情说笑,感觉好极了。

阿祥第一次到我家附近时,还不敢相信我能租那么好地段的套房,等进到我家看到里面的装修时更不敢置信,我这个小气鬼会如此大手笔的布置房间。

他听说一切都是我的房东精心安排后,便开

门见山地问房租多贵?问我是不是发达了?要不,一个申请助学贷款的穷大学生,怎么租得起这个地段、这种装修的房子?

当他再听说我的房租是元包水电时,惊讶的说不出话来,最后问我:“干!你哪来的狗屎运?我最近刚好在找房子,你房东还有没有房子要出租?”

为此,我还认真的特地打了通电话给房东,只是不巧,房东家的电话没人接,只好将房东的电话给阿翔,让他自己打电话去问。

阿翔跟我在我家聊了近一小时,直到我的打工时间快到了,我赶紧趁空去洗了个热水澡,准备出门打工去。

就在我洗澡时,阿翔将我小小的家彻头彻尾的参观一遍,连屋外的公共阳台,同一层的另外两间套房门口都不放过。

他的结论是,他要搬来跟我住,他没问我的意见,只告诉我结论,凭我们小时候的交情,我没想过要拒绝,但心里总有些不快,只是我没说出口罢了。

结果是,他来我家的第一天,我出门去上夜班,他留在我家睡在我那张舒适的单人床上,我们就这样短暂的同居了。

我的心情很复杂,一方面我能跟阿翔像兄弟般住在一起互相照顾,我很开心:另一面,我怕我们两个男人住在一起会让人误会,这年头在北城租房同居的男女或女女比比皆是,大家习以为常,但租房同居的是男男,卦一定满天飞,街头巷尾嘴个不停,我讨厌成为话题主角。

我的内心忐忑不安却又说不出拒绝的话,也只能先这样了。

那天,阿翔留宿在我家,我到店里上夜班,上到下半夜,手机突然响起,没有警觉的我反射性的接起。

“喂!你好,我是陈光明。”

电话那头一片寂静,我看了一眼我的手机,电话仍在通话中,这时我才看到来电的人是阿翔。

“喂!阿翔有事吗?”

电话那头仍是寂静无声,一脸疑惑的我只好先挂掉电话,因为有客人上门了。

隔没多久又发生一次无声电话,手机显示还是阿祥的号码,我怀疑是我的手机坏了,毕竟我的手机已经用了三年,当初还是买二手的。

下班后,我赶着去学校上课,今天是早上点的课,还是梅杜莎的课千万不能迟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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